白绫最爱游影

P.M.  13:14  可可与焦糖  〔军刺〕
    
     镜子里倒映着的,少女如同落了灰尘的红布一般黯然的眼眸。天色刚泛出青白便从那安逸的被褥爬出,从细长玻璃片里看到一个瘦小胆怯没有生气的人影。

     撩开额前的发丝用发卡固定,原本被盖住在厚厚刘海下的眼眸在阳光照进眼底后也能闪出如同红宝石般光彩。丝带将火红的头发小心竖起,虽然应该是习以为常的事但是手指还是会被扎痛。然而这一头并不怎么出色的长发在那人的指尖却会化为世上最柔软的东西。

     前些时日跟随着giggle一起买回的口红放在黑色化妆盒里还未拆封,小心取出使用时战战兢兢将那柔滑的浅粉涂抹在嘴唇上。手臂颤抖让线条画出了上唇线又被擦去,青涩动作反反复复尝试着直到达到可以完美的给那个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拉开来衣柜里翻找,只因平时不注意打扮自己,现在却连一件像样的裙子都没有。双手抓着一件纯白的衣物抖落开,那是好久没有穿过的蓬蓬裙,长时间被放置在衣柜中颜色都开始变得泛起米黄。穿上之时背后的系带费了好长时间才勉强系 上,幸好这些时日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所以穿上时还算合身。

     最后对着镜子里检查了口红是否涂抹均匀,裙子上有没有褶皱。与那个男人约定在公车站见面,时钟上显示的时间刚刚好,从家中小跑去车站应该不会迟到。

     车站出现在地平线上,伴随着男人的身影闯入视线。他好像低头正在看着右手里的方形物品,听到高跟鞋敲击柏油马路发出嗒嗒声人转过头看向这边,将手里的物品往身后藏了藏然后对自己露出来一个笑容。

     “Flippy先生到的很准时。”为了掩饰脸上的神情在看到人露出来那一个几乎蛊惑了自己的温和笑容后而变得有些奇怪地于是连忙低下头去,再一次抬起头上露出来了一个自认为很随和的笑容。

     “Flaky也一样。”温和平缓的声音在结束时勾起一个回旋的尾音,仿佛让自己心在那弯弯的圆弧里绕过了好几圈才回到了自己胸口。人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笑容里的不自然有些担心地皱起眉询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啊,不…不是,车来了,Flippy先生我们上车。”尴尬到脸上烧红,直到自己的话语出口人关注着自己的目光才移开落在不远处缓缓而来的公车上。心脏快要跳出了胸腔,刚刚自己的样子一定糟透了,不知道那躲躲闪闪的样子会不会已经开始被人讨厌。

     一路上坐在人身边,手不知道哪儿只能抓紧着裙摆克服着心里那无比的紧张,斜着眼余光瞥见人很轻松地靠在窗边看着窗外不断向后流动的景象,橙暖的阳光笼在人脸上将那线条分明的侧脸也给柔和了许多,翠色的瞳眸春水一般,令人深陷其中。

     男人牵着少女的手走入了游乐场中,一路上的行程还算顺利。也许这可能是一个安心的旅程,在心里这样的想着,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是始料未及。

     从两人的头顶上传来的尖叫惊得自己抬头,飞驰而过的列车从轨道上呼啸而过又冲上了另一个高峰,然而刚刚那强劲的风压让自己陷入了无限的恐惧。只感觉那是载着乘客去往死亡的列车,强劲的风压伴随着高速而强烈震动着的车体一起被抛到空中然后轰然落下,没有的生命迹象的尸体残破不堪散落在列车残骸边燃烧起来发出呛鼻的气味。脑内的图画不断交替播放,双腿已经开始不住地颤抖,鼻尖充斥着那种气味迫使自己无法呼吸。直到手被人紧紧握住后脚步也随着人的步伐动了起来,就这样将自己带离了那危险的区域。

     路边的木质凉椅在午后烈日的照耀后还留有暖意,坐上去后由心底慢慢翻腾起来的慵懒感让自己身心放松,不由得将身体向下滑了滑,背部靠在椅子背上侧过头去听着人和自己说着刚刚在车站等候自己时发生的事。

     空气中弥漫着人行道对面不远处爆米花机中飘来的奶油甜香。气氛刚刚好,天光明媚,游乐场广播之中播放着欢快的曲子,行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平和的笑,一切就像是为自己和人而设。

     在这时候对方从口袋中拿出来一个包装得完好的方盒,怀着惊喜接过后抬起头来询问着人:“我可以现在拆开它嘛?”对方点头许可后小心解开来那包装完好的丝带,打开盒子后一股甜腻的味道让自己心知肚明,“是巧克力,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是焦糖夹心的巧克力,flaky喜欢么?”听到人说的焦糖夹心后思绪就开始乱想起来。焦糖的味道融化在口中,粘腻的口感在唇齿之间咀嚼,然而那正是自己最担忧的问题。如果吃了过多的焦糖让口中黏黏地最后在呼叫的时候无法喊出声音该怎么办,想到这里眼睛愣愣地睁得大大地看着面前的巧克力盒子发愣。

     “flaky?”人的声音将自己拉回现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愣了有多长时间以至于人喊了自己好久自己才答应人。有些尴尬地笑着说自己没事地在心里又开心自责。刚刚自己为什么会胡思乱想,明明flippy先生就在身边,他一定可以保护好自己。

     “不知不觉我们坐了挺久,要去那边看看吗?”在人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块巧克力,牙齿敲开脆皮之后里面是浓郁的味道,如同在清晨推开窗时迎接第一缕阳光一般怡人。一起走到摩天轮之下抬头看着那几乎有十几层楼那么高的顶端想要退缩,人在这个时候握住了自己手轻轻捏了捏便如同有了魔力一般让自己安定下来登上那狭窄的小箱子里。

     一瞬间,只剩下两个人。狭小的铁皮箱之类两人坐在一起就连呼吸声都能听得真切。心快要提到嗓子眼,偏偏对方也跟自己一样有些忐忑不安不知应该找一些什么即兴话题来打破尴尬的沉默。

     随着这四四方方的空间匀速慢慢地上升,不知是因为太过于紧张还是越到高空越缺氧的原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由得慢慢挪动着僵硬了的双腿往身边的人身上靠过去。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举动,男人伸手揽过来了自己的肩膀将自己身子拉近,自己都能从嗓子眼感觉到自己猛烈跳动的心脏秃秃声。

     “flaky很害怕?”从半截黑色手套露出来的指尖骨感分明交握住自己的手。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和人握手,自卑感与胆怯让自己几次想要缩回但是又害怕惹人生气,人的问号半天没有得到自己的回应听到人又“嗯?”的发出疑问这才点了点头没吱声。

     “没…没有。”不可以给对方添麻烦的心理和紧张焦虑的情绪交织,心里的鼓点不断地敲击着胸口,快要透不过气来一样。

     达到至高点时箱体突然停驻,因为惯性而产生的突然的摇晃让自己再也忍不住惊叫出声把头靠在人怀中紧紧闭上双眼,手指拽着人的衣角用力到关节开始发白。

     完了,自己如此失态的样子被看到了一定会被讨厌吧。心里这么想着鼻尖发酸到眼眶瞬间泛红,情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落下来,已经控制不住了。

     突然之间,紧抓着人衣领的手被握住。那双好看的手正搭在自己的后背温和安抚。惊愕之中抬起头来,正对上人一双盛满了担忧的眼眸。

     “如果害怕就不要忍着。”嘴唇上附上来柔软的触感,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跳再一次猛烈跳动。真希望时间可以暂停在这一刻,我贪恋着对方的温柔对方的所有。

     所有的安全感与幸福即是你给予我,我想说。

     “我爱你,flippy.”

@Yandere•游影•destroy 是给我家爱人的呀

P.M. 10:30   橘子汽水 〔安清〕

    
     临静傍晚,黄昏与暮色已是密不可分。因雨的粘和,庭院的上空已调成了淡淡的黛色。深陷在这样的背景下,却能凭着夏日赋予的嗅觉闻到橘花的馨香,草的清新,雨的湿润,几尾锦鲤潜塘内安歇休眠…

     夏日的炎热无形中附着在衣着里粘腻的汗液里,就连眼前的光都被地面蒸腾起来了热气给扭曲,本丸的空气里弥漫着懒散的味道。
    
     “这样子的天气还能怎么样干活啊,早上刚刚做的指甲都快要融化掉了。”

     身边的男子这么抱怨着,自己也不禁停下来手里的活计看向人又转而看向了天空中那个耀眼的光球,将扫帚靠在一边的水池上后伸手用还比较干净的手背擦擦汗。

   「既然被主上拜托了就一定要做好才行。」

     话音未落,身边的人早就预谋好了地将手里的扫帚一横,顶端的扫帚尖部指向自己比划了两下以后毫无征兆地朝自己这边攻击而来。自己也习惯了人的突然袭击侧过身躲开,本来向自己刺来的尖部敲空在了刚刚自己身后的石柱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空声。

     “看来行动力还没有被这天气影响呢。不过…”

     听到人这么说以后也只是笑着回复着‘怎么可能’,话锋一转自己也做好了迎接下一次袭击的准备。果不其然人再一次横扫过来,自己也扬起来扫帚从脚边挑刺上去,对面手里的攻击武器被打飞了出去自己也连忙收手。

     「清光看起来才是心不在焉。要不是我及时收手的话,你就会被扫帚打到了。」

     那边的人并没有否认地叹了口气地拿下头顶的草帽,看到了人的额头上也已经是汗如雨下,自己从一边石灯笼上搁着的盆里拿出来干净毛巾递过去。

     “这么热的天气,要是可以喝到一点冰镇的饮品比什么都好。”

     再次从人手里接过来毛巾以后干毛巾已经湿黏黏的成了湿毛巾了。自己也附议地点了点头地收了清扫庭院的工具走到了走廊的廊檐边坐下来。船型的屋顶将直射下来的烈阳遮挡了一半投映下来阴凉,坐在这个地方刚刚好可以避暑地于是对那边的人招招手。

     「清光,你过来这边。」

      披着洒在身上耀眼的阳光走到了自己刚刚拍着的身侧位置,还没等自己说什么就看到人瘫软在一边的走廊上趴着。两人就这么歇息着看着庭院里地面处升腾起来的蒸汽产生出来丁达尔效应。直到一阵急促跑过来的脚步声吸引了自己的注意,身边人也是翻身坐起看向来人。

     刚刚叮叮当当响着的撞击声原来是汽水玻璃瓶的声音啊。玻璃瓶装的橙黄色饮品,从装满着冰块的竹盆子里拿出握在手心里是让人安心的冰凉,随着瓶盖打开来散漫出来酸甜的气息。

     「橘子味的么,真好啊。是主让你拿过来的?辛苦啦。」

     脚步声又远去之后两人坐在走廊上享受着休憩时的惬意。注视着瓶中气泡一个个升腾上表面然后又在水平面上裂开。透过玻璃透明的质感看向面前的世界,一切的一切变得那么的模糊,沉浸在橙色的暖意里变得慵懒。

     「待会,一起去跟主上说谢谢吧?橘子汽水,真好喝。」

      池塘边的橘花散落了好多,水清澈得折反了日光。淡雅的甘甜萦绕了身边。四周皆为橙的颜色所包裹着,如同甘霖流入干渴咽喉时的安逸。
    

P.M.  10:50  以痛长眠  〔自戏〕

#ooc注意

贯穿他们的咽喉,扭断他们的脖颈,踩碎他们的脑袋,在他们的皮肤上用刀尖划出来属于自己的怪异的美学。
我不认为这是毁灭也不觉得这是犯罪。
没有什么是永远的。
幸福,哀伤,愤怒,恐惧,一切都将归于死亡。我不否定过程的意义,但为什么要在明知结果的情况下奋力挣扎?这个世界到底给过你们什么让你们这样子疯狂的迷恋?就让我来给你们解脱好了。
无人的小巷之间,悬在头顶的昏暗灯光忽闪忽闪的似乎下一秒就会熄灭掉,恐怖阴暗的气氛之下,空气里弥漫着女人身上艳俗的脂粉的味道却是盖不住腹部上被刀尖插入时涌出来的血腥的气味。

“什么啊,这一次的猎物意外的让人觉得没劲呢…”

二十分钟前,刚刚在街角的便利店里买了罐啤酒,正打开来准备喝就被一个娇嗲的声音叫住,觉得猎物上钩了也没有表现来多大的兴趣等着这个风骚的女人露出她的本性。果不其然那柔韧的小手环上了手臂,喷上了勾人食髓的香水的身体靠在肩上,自己也便将女人的欲望作为饵料让她可以更加沉迷于自己的深渊。
这条路上自己早就轻车熟路,飞虫在巷子里仅存的一盏昏黄灯火下追逐光明,然而这被人遗忘的角落里却是滋生着罪恶的萌芽。
反正没有人看到他俩走进来这个巷内,各个角落里也没有监控设施,该说是这个女人的防范意识太差,还是她真的飞蛾扑火到想要遵从自己的欲望而不顾自己的命?不反抗的话那也很不错呢,就由自己来送她去幸福的彼岸吧?
女人那涂着殷红的口红的嘴唇刚刚擦过脸颊,自己也便在人看不到的瞬间从背后的裤袋里拿出短刀。似乎是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里被杀掉,那个女人的眼神里透露出惊讶和恐慌的神色。
“怎么…刚刚不是抱得很紧么?现在就想要推开我了?”
女人越是想要将自己的刀尖从被刺穿的腹部抽离,自己就越是将她给逼到了墙上最后她的背部接触到墙面时看到了她张大嘴想要叫喊救命。
“别出声喔,不然我不保证你的喉咙也会被割断。”
手捂住了她试图呼救的嘴,看着她临死前还挣扎着的样子真是难看极了。
倒在地上的尸体已经停止了呼吸。甩了甩短刀上沾上的血迹以后觉得还意犹未尽,眼神里却是十足的冰冷。
喜怒哀乐,贪嗔痴狂,所有都在匕首贯穿身体的同时戛然而止。无论表情如何狰狞,都能在腐坏的过程中获得永恒的安宁。
能够死去可是人一生最大的幸福和解脱了,所以好好享受吧。

P.M  10:11   罪恶之国--贪婪者  〔觉军〕   
  
    * 自由式梗:七宗罪-贪婪
    *ooc有,注意避雷

        当人们几乎是轻松地获得着某些东西以后,渐渐的他们开始变得贪婪无厌。
       
        如果本来属于着自己的事物身边围绕上了其他的人以后,心里的占有和自私就会叫嚣似乎是对方背叛了自己一样。
       
        可人们从来不会从自身寻找原因。
       
        一味地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点,有过交集的人们甚至都榨干成为滋养内心贪婪的养料。可以说满足这个词语,对于生物是不存在的。生而有欲,天真无邪的稚儿也会霸占着他自己的玩具并试图抢夺其他孩子们的玩具。
      
        人们总说人之初性本善,其实这并不然。孩子的天性可以说能够作为最合格的罪犯。世人一直坚信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婴儿,纯洁无辜,像天使一般的纯净,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人,理所当然是善的,而成长中遭遇的不公,挫折和艰险会消磨人的良知,最终没能抵御外界腐蚀的人会变得不堪,成为一个通常意义上的坏人。人之初,是没有善恶之分的,但是思想的转变迫使自己行动,从而贪婪,色欲,杀戮变得理所当然。
       
        孩子是学习者,却从未有人像自己这般孩子的皮肉下是一个成年人的心智。不同于同龄孩子的天真烂漫,一点点事情就会让自己思想半天。

        小孩子生下来只会有简单的生理需求,饿了便哭,吃饱便笑。困了便闹,睡好了便高兴玩耍。从没有贪欲。那么这些贪欲应该是产生于处处的不满足吧。

        贪欲使人类变成了自然身体上的癌细胞,人的贪欲越是得到极大的满足,它对自然的伤害就越大。当人们得到最大限度的贪欲满足时,人们的宿主——自然就死亡了,人们也在贪欲的满足中胜利地消亡了。如同Nutty嗜好着糖果永远得不到满足最后毁减。

        我也并非没有贪欲吧?

        虽说从那个金色瞳眸的监护人身上得不到正常家庭里会对孩子的宠爱,但是倒也不坏,哪怕是变成了孩子的模样这个身体还有生活习性却早已习惯的一样,不需要太多的关注也能够好好照顾自己。

        不过, 贪心的希望那个人可以陪在身边久一点,也许只是孩子的依赖心使然,但是还是希望他能快点从外面回来,把带着熟悉的烟酒味还有那种冷淡嗜血的浓郁气息的大衣扔到我头上盖住然后瘫在身边的沙发上倒上一杯酒。

        时间一分一毫过去,期待的心情愈发迫切,直到玄关处传来了门合上后的撞击声。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所有的贪欲开始于你,也因你而满足到兴奋不已。

P.M. 9:43  为你而生 〔冲清〕

  *绑专戏

     红色的眼眸,从来被人作为厉鬼之物。生下来就属于不被待见的。

   「乞食者。」

     他们是这么称呼自己的,刀鞘是奇怪的红色,反口很浅的自己挥斩什么的几乎是不能用了,被束之高阁早已经被一层浮灰掩盖。反正自己也是卖不出去的,被这么放着也就只能占着其他好刀的位置,生锈变得不再锋利。

     “废物。”“花瓶。”

     诸如此类的话语不知道已经听过了多少遍,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是如此。不过…这也没有办法,这些评价说的都是事实,自己也无从辩解。

     反正,…也习惯了。

     日复一日的,看着身边的同伴被带走。日复一日的,只想要奢求有人的目光可以落在自己身上哪怕只是看看也好。

     渐渐的开始变得失望,自怨自艾,也开始在心里反复的问着自己这么一个问题。

     「你是为了什么而活在这个世上的。明明可以对这个世界可以毫无期待了,是什么还牵连着自己苟延残喘?」

     是什么呢…大概作为一把刀却没能像其他的刀一样上过战场粘过鲜血而感觉到不甘吧。为什么偏偏就会是自己不被看重,自己也在寻找着一个可以好好擦拭自己保养自己的主人啊。

     “老板你好,我要买这把刀。”
     “这一把? 小兄弟你是认真的么?”

     只记得那是一个午后,早已习惯了不被人打扰的安逸午睡被一个温和又好听的声音打断。啊,大概又是有什么人要来买刀了吧,这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打了个哈欠翻过身背对着铺子门口只希望被男人掀开了门帐以后落到了自己身上的阳光不要打扰了自己继续打盹。然而突然间身子一轻,随后那声音在自己的头顶响起让自己猛然地睁大了眼睛抬起头来正对上人的眸子。

     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样子也只有一二十岁左右,正值盛年的样子呢。不过,是谁啊,居然想着要买下自己呢。

     “我看小兄弟也是一个识刀之人,这刀性能虽好但是用于实战的时候却是不好上手啊。”

     刚刚在期待什么…听到了店长这么一说以后自己又被贬得一文不值地估计这个看起来长相清秀的男人也不会选择自己这样糟糕的刀吧。

     “不用挑了,就这一把。这不是挺好的嘛,正好我的劍技是突刺。红色的鞘很少见啊,挺漂亮的。”人用手轻轻地抚挲着刀鞘,眼里满是如获珍宝一般的爱怜,这是自己从未在他人身上得到过的眼神,“帮我用布包起来吧。”

     “我…我可是很难用的,你买下我了可别后悔…”可能是和人类太久没有接触过的关系吧,都忘记了人是听不到我们的声音的。

     “对了老板,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加州清光。”
     “是吗…”

     “加州清光,我叫冲田总司,请多指教。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那日的午后,他这么对自己说着。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慢慢地剥落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感在身体里慢慢沸腾,喷涌而出。

     刀铺的门帐再一次被人掀开,午后的阳光撒在了自己和他身上,一瞬间竟然感觉到了自己被束之高阁之时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包裹住了自己。

     「你是为了什么而活在这个世上的?」

     这一刻,自己等了好久。日思夜想用尽全力呼唤着“快来带走我吧”直到声音已经嘶哑再也喊不出声也不想放弃总有一天会被带离这个沉寂又压抑的地方,进入这刀铺外面,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广阔而又巨大的天地。

     “我叫加州清光,不易操纵但是性能一流。请多指教了。”

     「冲田总司,我为你而生。」

P.M.  1:00   桜の降る日は  〔冲田祭文〕

「人の世のものとは见へぬ桜の花」
「人世皆攘攘,樱花默然转瞬逝,相对唯顷刻。」

     一阵风吹过,树叶飒飒作响。静望着天穹,仍是那样纯净且不含一丝杂滓的天,仍是那样洁白无瑕的云,只是这只有寥寥几人的庭院里未免太过于凄清了。
     
     绽放于枝头的樱花虽然小巧,但是这一庭院的树丛连起来却是一片轻盈的粉色云翳,红白相间之色沿着花瓣纤细的纹路蔓延到了天边,就连天空看起来也被染色。
   
     整个庭院里充斥着浓郁的药味,里屋里的床榻上,躺在床上的人已经脆弱到连咳也咳不出。
    
     跪坐在人的榻榻米边手虚握着拳头搁在膝头,端正的坐着哪怕最后一刻也要守护好病榻上的人。
    
     清风吹过把本就萧瑟的庭院里夏日的余热给吹得所剩无几,树枝噼啪作响的声音乱了思绪,不禁回头看向庭院里那些枝繁叶茂的樱树。

    “冲田君,花开了。”
     
     病榻上的人吃力地转过头,看见枝头绽放的花朵。那些花像是送葬般,开得那样绚烂。夏日的艳阳在花间放肆地颓败,就像无数个华丽而奢侈的梦境,倾泻开恍惚的忧伤。
    
     人微笑着,这可能已经是自己最后一次看到了。他的手努力地抬起来想要抓住什么最后又无力地放下来,被自己伸出的双手握住。人的眼眸里倒映着的是自己的影子转而又化为了那庭院里开得烂漫的一树樱花。
    
      那些遥远的曾经永远不可能会成为明天,犹如樱花的落逝,只是曾经的美丽而不会永恒。
    
      时间不会停在衣服的褶皱里,只会不停地向前,向前。那一抹血红染不透樱花,染不湿夕阳,只能染尽那个失去主人的刀剑眼里的忧伤。
    
     记忆如翻涌的泡沫般不断浮现,又轻易地消失,一个一个就这么碎裂了。留下的只有曾经的美好,往昔的留恋。那些纯净的精魂逐渐升空,在太阳的光芒里消失得无影无踪。日月轮回,草木枯荣,终化作这院落中最后的寂寥。
    
     “冲田君,没有你的以后没有任何意义。”
    
     樱花已然凋落,如同他的逝去。人早已离散,那如同天堂一般看得见花与水的庭院也就此空了下来。
    
     冲田君,愿梦境之中,穿过冗长的黑暗,也能寻找到那遗失的花与水。和大家在一起,得到永恒的宁静和解脱。那样的世界里没有纷乱没有战争,那样的日子里樱花绚烂没有病痛。

P.M.  12:58   豆平糖物语  〔迟到的冲田祭文〕

   
     “这种芝麻和糯米粉搅拌在一起,然后加白糖擀成长方形面皮,再切成粗细均匀的条状炸成金黄色的甜点原来就是豆平糖啊。”
    
     看着摆放在陈旧货架上的一小袋一小袋用精致的方布给包裹起来的糖豆以后表示亲眼看到了这种糖以后反倒对于它平淡无奇的样貌而感到惊奇。
    
     但是这个却是那个人最爱吃的零食。
    
     嚼在口中如同凝固了的麦芽糖,其间还粘着硬硬的蜜豆。口感算不上美味佳肴却能让自己品味出别样的感觉来。果然,吃东西的时候还是不要胡思乱想啊。
    
     身边跟随着的穿着新撰组浅葱色羽织的人还在挑选着和果子,自己则是私心地买下了几包豆平糖以后站在了人身后等着人挑选完了以后付钱。
    
     午间是休息的时候,大路上并没有什么行人,只是几间面馆居酒屋还在招揽着客人午膳。两人一起穿过了几间屋宇以后便是行至河道边上,沿着河道边的小路上往本丸归去。
    
     “清光你买了什么嘛?”身边的人吃着用油纸包裹着的蜜豆最中,伸过手过去给人拇指给人擦干净了嘴角边沾上的蜜豆馅以后嘱咐人慢点吃。
    
     “这些喔。”拆开来人给自己用包袱布给包得严实的两袋糖果,左手拖着包袱布底部从袋子里拿出来一颗喂到了人嘴边,“尝尝看?”
    
     “啊…豆…唔!”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塞过去的糖豆堵住地于是看着人慢慢地咀嚼完了吞咽下去,“这不是冲田君最喜欢的豆平糖么!…没想到还有卖的啊…”
    
     “是啊,虽然现在的做法应该和那个时候不一样了,并且也很少有卖的了,估计再过多少年,这种糖果就要消失掉了。”眨了眨眼自己也捻起来一颗在两指之间摩擦着细细看着,“就算还有的话,也不如这样滋味。”
    
     “是…啊…”身边的人大步地往前走了几步以后停下,木屐磕在地上发出‘喀啦喀啦’的清脆声音。夕阳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了自己的脚下,橙黄色的光将他的发色笼罩在一片柔和里,就连发色也变得与记忆的那么几分相似。
    

     “啊,总司又在保养刀啊?真爱惜你的刀呢。”
     “他可是个好孩子啊,所以得要好好保养。”

     “这种糖真的这么好吃么?”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嘛。”

   
     眼前突然起了雾一般,一切都被笼在了雾里。四周的景象慢慢淡化消失,只有那柔光里的背影显得那么清晰,近在咫尺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
    
     “冲田君…”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出去,却被一双温暖的手握住,心中一惊以后身边又恢复了原样,恍惚之间面前的人脸慢慢清晰,“安定?”

     “清光发了好长时间的呆,是在想什么么?”人凑近过来自己也只是不知该做何解释地摆摆手。

     “想到了一些旧事,好了我们也该早些回去了,不然审神者肯定会担心的。”

     “好吧…一起回去吧。”

     人早已是不在,刚刚所见的只是自己的幻觉吧?昨日是什么日子自己还有身边的人固然是知道,只是不透露出这份情感来彼此慰藉着对方。

     就让冲田君就此安心的沉睡在那个时代里,和那个时代的他最爱吃的豆平糖一起,被封存在我和安定的心里最深处。

     安心して行きましょう。

A.M.  00:50  鲸落 〔微安清〕

   *有部分借鉴百科知识
   *ooc有
   
         “清光,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现象叫‘鲸落’吗?”正望着木质灯箱里的烛引燃烧发出噼噼啪啪的火花出神,身边床铺上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他身上。
     
       「那是什么?」
   
        “当一头鲸在大洋当中离世时,它的尸体落入深海,成为‘鲸落’。鲸鱼的尸体 在深海中,仍将滋养其他动物十五年。 从它的死亡中诞生的不仅是一套繁盛的 生态系统,而且是半个深海生物群的跳 板和绿洲。审神者给的书上面是这么说的。”
     
     「真是温柔又凄凉的离世呢…」
     
       “它们在生之时曾经跨越过整个半球,如今死去之后,沉落在深海低处,成为一处绿洲,一座小岛。就像他…”   
       
      目睹了人突然间失落下去的神情以后也大概是猜到了人想到了什么的并没有多说只是挪过去抽走了人手里的书,在人想要抢夺过去的时候制止住他。

    「明天还有内番,早些睡吧?可别想让我帮没有睡好而萎靡不振的你收拾残局。」
  
     “清光真小气啊…那晚安啦,我睡了”虽然那么说着,但是在自己吹灭了油灯以后人便翻了个身缩进了被子里。

     「晚安,安定」

      
       在夜里,我梦到了那么一群巨大的海兽。
  
       夜空中的月亮与星光洒落在海面上静悄悄,海平面上泛起一层荧光,而它巨大的身躯悄无声息地划破水波,在这块沉寂了许久的画布上肆意作画,尾巴后悄然留下的痕迹就像真正的星空一样神秘。
      
       或许在很多很多光年开外,亦或是宇宙诞生初期,也有这般巨大的生物存在宇宙之中,它们以宇宙为海,以时间为天,以超越光速的速度游动。它们曾经跨越过星海的这一头,又曾再另一头落脚繁衍。它们每一个个体都曾活得比银河系还要久,它们死去之后,巨大的骨架便成为了一个新的星球,生命曾在上面繁盛过,又死寂过。

      而我们现在生活着的本丸,在这浩大的宇宙之间,也许就是无数鲸落之一。

     也是宇宙这片深海中的一个,温柔养育着我们孤岛吧?

心念之人

#名朋专区联戏#
#心念之人#
#大和守安定2065#

等,与被等之人,哪个会更难过?

等待,包含着焦急、期盼、不安、失落,直到最后再一次的提起来希望日复一日的等待下去。
或许那个人马上就会出现,也或许这一切不过只是奢望,他不会回来了。
压抑着这份情感,过着每天都想念着他的生活。
他会来吗?他来了我该怎么迎接他,或是他根本不会回来。

度日如年。

被等之人承受着思慕者的思念,这是一种无形之间成立了的压力压在了他的身上。
所以,思慕之人与被思慕之人注定是无望的等待或是等到之后的雨过天晴。

过去的日子变得越来越久远,时间却是仿佛越走越薄。寂寥的时间里总有些想念无法用言语表达,于是我学会了沉默,或许寥落的语言表达不出我的心情,或许我的微笑太过于单调,只能选择让面色上的表情看起来冷静下来只为隐藏住心中小小的波澜。

               「心念一个人,不语亦倾城。」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不太正常的情愫。演练场里的跌倒或是失误,第一次默契的合作,夜晚伴随在耳边人的呼吸声,以及陈旧的木质走廊之上,肩并肩休憩时的低声耳语。

时间就像箭射出去一样,转。瞬。即。逝。等我想起了要怎么回答他问过我的话语以后面前的景象却如同消磁掉的录像带,后面的一切一切全都陷入了混乱。

那些遥远的曾经永远不可能会成为明天,犹如樱花的落逝,只是曾经的美丽而不会永恒。

“我要走了喔”

“走好,照顾好冲田君”

“那是当然了”

记忆如翻涌的泡沫般不断浮现,又轻易地消失,一个一个就这么碎裂了。

眼里突然间蒙上了雾,那人的笑颜隐藏在了雾霭之后。归燕归巢,万籁俱寂。落叶终于归于根本,可是一旦离去的人,却是怎么捕捉也只能定格在那美好的瞬间,不会继续前进,他就停留在那岁月里了。

茶已微凉,物是人非。再转眼已经是一人。

呐,我在等你,等你回来。你听到了么?

也许,估计你并不知道我这思慕之情吧?

……清光。

A.M. 11:42  如鲸向海,如鸟投林[觉军]

*专区梗:鲸落
*有借鉴部分名句
*ooc有,注意避雷

当鲸鱼在海洋中死去,它的尸体会最终沉入海底。这个过程的名字为——鲸落。鲸鱼的尸体可以供养着整套生命系统,这是它留给大海最后的温柔。

他总会抽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老烟,包装上面是一个穿着暴露的露着丰满胸部的熟女。
我曾经问过他是否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他跟我说这样的女人她见多了,何不都是一些画着浓艳的妆在舞厅里扭动着臀部散发着自己荷尔蒙来勾引男人的家伙。
我劝过他或许那是一个好的归宿,他似乎是被烟雾呛到了喉咙猛烈地从他那已经被焦油给熏得黑黄的内脏里咳了出来,随后发出了如同老旧管风琴一般并不算好听的狂放笑声。在嘲笑着我这么一句话是多么的有趣又愚蠢。
我还记得他那是鎏金色的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神色。
他对我说,军人的归宿只有战场,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我就这么把他抛弃在那段回忆里自己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了的孩童,是不是天大的不公平还是上天对于他杀了那么多生灵以后的惩罚?

夜里,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海水温柔的将我包裹,眼前波光粼粼的水纹变得清晰,一群群体型庞大的鲸鱼从面前缓慢摆动着那巨大的鱼尾游过。
鲸歌在响着,这是大海的灵魂在歌唱。鲸歌中,上古的闪电击打着的原始的海洋,生命如荧火在混沌的海水中闪现,于是孤独的海里有了丝丝生灵;鲸歌中,生命睁着好奇而畏惧的眼睛,用带着鳞片的脚,第一次从大海踏上火山还没熄灭的陆地,那是生命起源之时;鲸歌中,恐龙帝国在寒冷中灭亡,尸骨被草芽的新绿覆盖。时光飞逝,沧海桑田,智慧如小草,在冰川过后的初暖中萌生;鲸歌中,文明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各个大陆,亚特兰蒂斯在闪光和巨响中沉入洋底…一次次海战,鲜血染红了大海;数不清的帝国诞生了,又灭亡了,一切的一切都是过眼烟云…蓝鲸用它那古老得无法想象的记忆唱着生命之歌,全然没有感觉到它含在嘴中的渺小的罪恶…

身子在缓缓的下落着。
来自于海面的光线越来越微妙起来,四周变得沉静又安宁。
最后,那巨大的海兽沉睡在那海底之中,冰冷却又温暖的泥沙是他的摇篮。如同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上,回归了大海。
身体在慢慢变轻,美丽的灵魂旋转升腾着,升于海面上在那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里消失殆尽。
生前遨游于深海,死后化为深海里一个巨大的孤岛。
鲸落,是它们对养育了他们的大海一个最真挚的温柔。

梦醒时,我确实是明白了qpy所说的那句话的意义。
如鲸向海,如鸟投林。

生前浴血战场,死后徒留下一块染血的军牌…

也许,那就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