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绫最爱游影

P.M.  10:50  以痛长眠  〔自戏〕

#ooc注意

贯穿他们的咽喉,扭断他们的脖颈,踩碎他们的脑袋,在他们的皮肤上用刀尖划出来属于自己的怪异的美学。
我不认为这是毁灭也不觉得这是犯罪。
没有什么是永远的。
幸福,哀伤,愤怒,恐惧,一切都将归于死亡。我不否定过程的意义,但为什么要在明知结果的情况下奋力挣扎?这个世界到底给过你们什么让你们这样子疯狂的迷恋?就让我来给你们解脱好了。
无人的小巷之间,悬在头顶的昏暗灯光忽闪忽闪的似乎下一秒就会熄灭掉,恐怖阴暗的气氛之下,空气里弥漫着女人身上艳俗的脂粉的味道却是盖不住腹部上被刀尖插入时涌出来的血腥的气味。

“什么啊,这一次的猎物意外的让人觉得没劲呢…”

二十分钟前,刚刚在街角的便利店里买了罐啤酒,正打开来准备喝就被一个娇嗲的声音叫住,觉得猎物上钩了也没有表现来多大的兴趣等着这个风骚的女人露出她的本性。果不其然那柔韧的小手环上了手臂,喷上了勾人食髓的香水的身体靠在肩上,自己也便将女人的欲望作为饵料让她可以更加沉迷于自己的深渊。
这条路上自己早就轻车熟路,飞虫在巷子里仅存的一盏昏黄灯火下追逐光明,然而这被人遗忘的角落里却是滋生着罪恶的萌芽。
反正没有人看到他俩走进来这个巷内,各个角落里也没有监控设施,该说是这个女人的防范意识太差,还是她真的飞蛾扑火到想要遵从自己的欲望而不顾自己的命?不反抗的话那也很不错呢,就由自己来送她去幸福的彼岸吧?
女人那涂着殷红的口红的嘴唇刚刚擦过脸颊,自己也便在人看不到的瞬间从背后的裤袋里拿出短刀。似乎是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里被杀掉,那个女人的眼神里透露出惊讶和恐慌的神色。
“怎么…刚刚不是抱得很紧么?现在就想要推开我了?”
女人越是想要将自己的刀尖从被刺穿的腹部抽离,自己就越是将她给逼到了墙上最后她的背部接触到墙面时看到了她张大嘴想要叫喊救命。
“别出声喔,不然我不保证你的喉咙也会被割断。”
手捂住了她试图呼救的嘴,看着她临死前还挣扎着的样子真是难看极了。
倒在地上的尸体已经停止了呼吸。甩了甩短刀上沾上的血迹以后觉得还意犹未尽,眼神里却是十足的冰冷。
喜怒哀乐,贪嗔痴狂,所有都在匕首贯穿身体的同时戛然而止。无论表情如何狰狞,都能在腐坏的过程中获得永恒的安宁。
能够死去可是人一生最大的幸福和解脱了,所以好好享受吧。

P.M  10:11   罪恶之国--贪婪者  〔觉军〕   
  
    * 自由式梗:七宗罪-贪婪
    *ooc有,注意避雷

        当人们几乎是轻松地获得着某些东西以后,渐渐的他们开始变得贪婪无厌。
       
        如果本来属于着自己的事物身边围绕上了其他的人以后,心里的占有和自私就会叫嚣似乎是对方背叛了自己一样。
       
        可人们从来不会从自身寻找原因。
       
        一味地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点,有过交集的人们甚至都榨干成为滋养内心贪婪的养料。可以说满足这个词语,对于生物是不存在的。生而有欲,天真无邪的稚儿也会霸占着他自己的玩具并试图抢夺其他孩子们的玩具。
      
        人们总说人之初性本善,其实这并不然。孩子的天性可以说能够作为最合格的罪犯。世人一直坚信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婴儿,纯洁无辜,像天使一般的纯净,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人,理所当然是善的,而成长中遭遇的不公,挫折和艰险会消磨人的良知,最终没能抵御外界腐蚀的人会变得不堪,成为一个通常意义上的坏人。人之初,是没有善恶之分的,但是思想的转变迫使自己行动,从而贪婪,色欲,杀戮变得理所当然。
       
        孩子是学习者,却从未有人像自己这般孩子的皮肉下是一个成年人的心智。不同于同龄孩子的天真烂漫,一点点事情就会让自己思想半天。

        小孩子生下来只会有简单的生理需求,饿了便哭,吃饱便笑。困了便闹,睡好了便高兴玩耍。从没有贪欲。那么这些贪欲应该是产生于处处的不满足吧。

        贪欲使人类变成了自然身体上的癌细胞,人的贪欲越是得到极大的满足,它对自然的伤害就越大。当人们得到最大限度的贪欲满足时,人们的宿主——自然就死亡了,人们也在贪欲的满足中胜利地消亡了。如同Nutty嗜好着糖果永远得不到满足最后毁减。

        我也并非没有贪欲吧?

        虽说从那个金色瞳眸的监护人身上得不到正常家庭里会对孩子的宠爱,但是倒也不坏,哪怕是变成了孩子的模样这个身体还有生活习性却早已习惯的一样,不需要太多的关注也能够好好照顾自己。

        不过, 贪心的希望那个人可以陪在身边久一点,也许只是孩子的依赖心使然,但是还是希望他能快点从外面回来,把带着熟悉的烟酒味还有那种冷淡嗜血的浓郁气息的大衣扔到我头上盖住然后瘫在身边的沙发上倒上一杯酒。

        时间一分一毫过去,期待的心情愈发迫切,直到玄关处传来了门合上后的撞击声。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所有的贪欲开始于你,也因你而满足到兴奋不已。

P.M. 9:43  为你而生 〔冲清〕

  *绑专戏

     红色的眼眸,从来被人作为厉鬼之物。生下来就属于不被待见的。

   「乞食者。」

     他们是这么称呼自己的,刀鞘是奇怪的红色,反口很浅的自己挥斩什么的几乎是不能用了,被束之高阁早已经被一层浮灰掩盖。反正自己也是卖不出去的,被这么放着也就只能占着其他好刀的位置,生锈变得不再锋利。

     “废物。”“花瓶。”

     诸如此类的话语不知道已经听过了多少遍,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是如此。不过…这也没有办法,这些评价说的都是事实,自己也无从辩解。

     反正,…也习惯了。

     日复一日的,看着身边的同伴被带走。日复一日的,只想要奢求有人的目光可以落在自己身上哪怕只是看看也好。

     渐渐的开始变得失望,自怨自艾,也开始在心里反复的问着自己这么一个问题。

     「你是为了什么而活在这个世上的。明明可以对这个世界可以毫无期待了,是什么还牵连着自己苟延残喘?」

     是什么呢…大概作为一把刀却没能像其他的刀一样上过战场粘过鲜血而感觉到不甘吧。为什么偏偏就会是自己不被看重,自己也在寻找着一个可以好好擦拭自己保养自己的主人啊。

     “老板你好,我要买这把刀。”
     “这一把? 小兄弟你是认真的么?”

     只记得那是一个午后,早已习惯了不被人打扰的安逸午睡被一个温和又好听的声音打断。啊,大概又是有什么人要来买刀了吧,这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打了个哈欠翻过身背对着铺子门口只希望被男人掀开了门帐以后落到了自己身上的阳光不要打扰了自己继续打盹。然而突然间身子一轻,随后那声音在自己的头顶响起让自己猛然地睁大了眼睛抬起头来正对上人的眸子。

     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样子也只有一二十岁左右,正值盛年的样子呢。不过,是谁啊,居然想着要买下自己呢。

     “我看小兄弟也是一个识刀之人,这刀性能虽好但是用于实战的时候却是不好上手啊。”

     刚刚在期待什么…听到了店长这么一说以后自己又被贬得一文不值地估计这个看起来长相清秀的男人也不会选择自己这样糟糕的刀吧。

     “不用挑了,就这一把。这不是挺好的嘛,正好我的劍技是突刺。红色的鞘很少见啊,挺漂亮的。”人用手轻轻地抚挲着刀鞘,眼里满是如获珍宝一般的爱怜,这是自己从未在他人身上得到过的眼神,“帮我用布包起来吧。”

     “我…我可是很难用的,你买下我了可别后悔…”可能是和人类太久没有接触过的关系吧,都忘记了人是听不到我们的声音的。

     “对了老板,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加州清光。”
     “是吗…”

     “加州清光,我叫冲田总司,请多指教。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那日的午后,他这么对自己说着。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慢慢地剥落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感在身体里慢慢沸腾,喷涌而出。

     刀铺的门帐再一次被人掀开,午后的阳光撒在了自己和他身上,一瞬间竟然感觉到了自己被束之高阁之时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包裹住了自己。

     「你是为了什么而活在这个世上的?」

     这一刻,自己等了好久。日思夜想用尽全力呼唤着“快来带走我吧”直到声音已经嘶哑再也喊不出声也不想放弃总有一天会被带离这个沉寂又压抑的地方,进入这刀铺外面,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广阔而又巨大的天地。

     “我叫加州清光,不易操纵但是性能一流。请多指教了。”

     「冲田总司,我为你而生。」

P.M.  1:00   桜の降る日は  〔冲田祭文〕

「人の世のものとは见へぬ桜の花」
「人世皆攘攘,樱花默然转瞬逝,相对唯顷刻。」

     一阵风吹过,树叶飒飒作响。静望着天穹,仍是那样纯净且不含一丝杂滓的天,仍是那样洁白无瑕的云,只是这只有寥寥几人的庭院里未免太过于凄清了。
     
     绽放于枝头的樱花虽然小巧,但是这一庭院的树丛连起来却是一片轻盈的粉色云翳,红白相间之色沿着花瓣纤细的纹路蔓延到了天边,就连天空看起来也被染色。
   
     整个庭院里充斥着浓郁的药味,里屋里的床榻上,躺在床上的人已经脆弱到连咳也咳不出。
    
     跪坐在人的榻榻米边手虚握着拳头搁在膝头,端正的坐着哪怕最后一刻也要守护好病榻上的人。
    
     清风吹过把本就萧瑟的庭院里夏日的余热给吹得所剩无几,树枝噼啪作响的声音乱了思绪,不禁回头看向庭院里那些枝繁叶茂的樱树。

    “冲田君,花开了。”
     
     病榻上的人吃力地转过头,看见枝头绽放的花朵。那些花像是送葬般,开得那样绚烂。夏日的艳阳在花间放肆地颓败,就像无数个华丽而奢侈的梦境,倾泻开恍惚的忧伤。
    
     人微笑着,这可能已经是自己最后一次看到了。他的手努力地抬起来想要抓住什么最后又无力地放下来,被自己伸出的双手握住。人的眼眸里倒映着的是自己的影子转而又化为了那庭院里开得烂漫的一树樱花。
    
      那些遥远的曾经永远不可能会成为明天,犹如樱花的落逝,只是曾经的美丽而不会永恒。
    
      时间不会停在衣服的褶皱里,只会不停地向前,向前。那一抹血红染不透樱花,染不湿夕阳,只能染尽那个失去主人的刀剑眼里的忧伤。
    
     记忆如翻涌的泡沫般不断浮现,又轻易地消失,一个一个就这么碎裂了。留下的只有曾经的美好,往昔的留恋。那些纯净的精魂逐渐升空,在太阳的光芒里消失得无影无踪。日月轮回,草木枯荣,终化作这院落中最后的寂寥。
    
     “冲田君,没有你的以后没有任何意义。”
    
     樱花已然凋落,如同他的逝去。人早已离散,那如同天堂一般看得见花与水的庭院也就此空了下来。
    
     冲田君,愿梦境之中,穿过冗长的黑暗,也能寻找到那遗失的花与水。和大家在一起,得到永恒的宁静和解脱。那样的世界里没有纷乱没有战争,那样的日子里樱花绚烂没有病痛。

P.M.  12:58   豆平糖物语  〔迟到的冲田祭文〕

   
     “这种芝麻和糯米粉搅拌在一起,然后加白糖擀成长方形面皮,再切成粗细均匀的条状炸成金黄色的甜点原来就是豆平糖啊。”
    
     看着摆放在陈旧货架上的一小袋一小袋用精致的方布给包裹起来的糖豆以后表示亲眼看到了这种糖以后反倒对于它平淡无奇的样貌而感到惊奇。
    
     但是这个却是那个人最爱吃的零食。
    
     嚼在口中如同凝固了的麦芽糖,其间还粘着硬硬的蜜豆。口感算不上美味佳肴却能让自己品味出别样的感觉来。果然,吃东西的时候还是不要胡思乱想啊。
    
     身边跟随着的穿着新撰组浅葱色羽织的人还在挑选着和果子,自己则是私心地买下了几包豆平糖以后站在了人身后等着人挑选完了以后付钱。
    
     午间是休息的时候,大路上并没有什么行人,只是几间面馆居酒屋还在招揽着客人午膳。两人一起穿过了几间屋宇以后便是行至河道边上,沿着河道边的小路上往本丸归去。
    
     “清光你买了什么嘛?”身边的人吃着用油纸包裹着的蜜豆最中,伸过手过去给人拇指给人擦干净了嘴角边沾上的蜜豆馅以后嘱咐人慢点吃。
    
     “这些喔。”拆开来人给自己用包袱布给包得严实的两袋糖果,左手拖着包袱布底部从袋子里拿出来一颗喂到了人嘴边,“尝尝看?”
    
     “啊…豆…唔!”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塞过去的糖豆堵住地于是看着人慢慢地咀嚼完了吞咽下去,“这不是冲田君最喜欢的豆平糖么!…没想到还有卖的啊…”
    
     “是啊,虽然现在的做法应该和那个时候不一样了,并且也很少有卖的了,估计再过多少年,这种糖果就要消失掉了。”眨了眨眼自己也捻起来一颗在两指之间摩擦着细细看着,“就算还有的话,也不如这样滋味。”
    
     “是…啊…”身边的人大步地往前走了几步以后停下,木屐磕在地上发出‘喀啦喀啦’的清脆声音。夕阳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了自己的脚下,橙黄色的光将他的发色笼罩在一片柔和里,就连发色也变得与记忆的那么几分相似。
    

     “啊,总司又在保养刀啊?真爱惜你的刀呢。”
     “他可是个好孩子啊,所以得要好好保养。”

     “这种糖真的这么好吃么?”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嘛。”

   
     眼前突然起了雾一般,一切都被笼在了雾里。四周的景象慢慢淡化消失,只有那柔光里的背影显得那么清晰,近在咫尺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
    
     “冲田君…”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出去,却被一双温暖的手握住,心中一惊以后身边又恢复了原样,恍惚之间面前的人脸慢慢清晰,“安定?”

     “清光发了好长时间的呆,是在想什么么?”人凑近过来自己也只是不知该做何解释地摆摆手。

     “想到了一些旧事,好了我们也该早些回去了,不然审神者肯定会担心的。”

     “好吧…一起回去吧。”

     人早已是不在,刚刚所见的只是自己的幻觉吧?昨日是什么日子自己还有身边的人固然是知道,只是不透露出这份情感来彼此慰藉着对方。

     就让冲田君就此安心的沉睡在那个时代里,和那个时代的他最爱吃的豆平糖一起,被封存在我和安定的心里最深处。

     安心して行きましょう。

A.M.  00:50  鲸落 〔微安清〕

   *有部分借鉴百科知识
   *ooc有
   
         “清光,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现象叫‘鲸落’吗?”正望着木质灯箱里的烛引燃烧发出噼噼啪啪的火花出神,身边床铺上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他身上。
     
       「那是什么?」
   
        “当一头鲸在大洋当中离世时,它的尸体落入深海,成为‘鲸落’。鲸鱼的尸体 在深海中,仍将滋养其他动物十五年。 从它的死亡中诞生的不仅是一套繁盛的 生态系统,而且是半个深海生物群的跳 板和绿洲。审神者给的书上面是这么说的。”
     
     「真是温柔又凄凉的离世呢…」
     
       “它们在生之时曾经跨越过整个半球,如今死去之后,沉落在深海低处,成为一处绿洲,一座小岛。就像他…”   
       
      目睹了人突然间失落下去的神情以后也大概是猜到了人想到了什么的并没有多说只是挪过去抽走了人手里的书,在人想要抢夺过去的时候制止住他。

    「明天还有内番,早些睡吧?可别想让我帮没有睡好而萎靡不振的你收拾残局。」
  
     “清光真小气啊…那晚安啦,我睡了”虽然那么说着,但是在自己吹灭了油灯以后人便翻了个身缩进了被子里。

     「晚安,安定」

      
       在夜里,我梦到了那么一群巨大的海兽。
  
       夜空中的月亮与星光洒落在海面上静悄悄,海平面上泛起一层荧光,而它巨大的身躯悄无声息地划破水波,在这块沉寂了许久的画布上肆意作画,尾巴后悄然留下的痕迹就像真正的星空一样神秘。
      
       或许在很多很多光年开外,亦或是宇宙诞生初期,也有这般巨大的生物存在宇宙之中,它们以宇宙为海,以时间为天,以超越光速的速度游动。它们曾经跨越过星海的这一头,又曾再另一头落脚繁衍。它们每一个个体都曾活得比银河系还要久,它们死去之后,巨大的骨架便成为了一个新的星球,生命曾在上面繁盛过,又死寂过。

      而我们现在生活着的本丸,在这浩大的宇宙之间,也许就是无数鲸落之一。

     也是宇宙这片深海中的一个,温柔养育着我们孤岛吧?

心念之人

#名朋专区联戏#
#心念之人#
#大和守安定2065#

等,与被等之人,哪个会更难过?

等待,包含着焦急、期盼、不安、失落,直到最后再一次的提起来希望日复一日的等待下去。
或许那个人马上就会出现,也或许这一切不过只是奢望,他不会回来了。
压抑着这份情感,过着每天都想念着他的生活。
他会来吗?他来了我该怎么迎接他,或是他根本不会回来。

度日如年。

被等之人承受着思慕者的思念,这是一种无形之间成立了的压力压在了他的身上。
所以,思慕之人与被思慕之人注定是无望的等待或是等到之后的雨过天晴。

过去的日子变得越来越久远,时间却是仿佛越走越薄。寂寥的时间里总有些想念无法用言语表达,于是我学会了沉默,或许寥落的语言表达不出我的心情,或许我的微笑太过于单调,只能选择让面色上的表情看起来冷静下来只为隐藏住心中小小的波澜。

               「心念一个人,不语亦倾城。」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不太正常的情愫。演练场里的跌倒或是失误,第一次默契的合作,夜晚伴随在耳边人的呼吸声,以及陈旧的木质走廊之上,肩并肩休憩时的低声耳语。

时间就像箭射出去一样,转。瞬。即。逝。等我想起了要怎么回答他问过我的话语以后面前的景象却如同消磁掉的录像带,后面的一切一切全都陷入了混乱。

那些遥远的曾经永远不可能会成为明天,犹如樱花的落逝,只是曾经的美丽而不会永恒。

“我要走了喔”

“走好,照顾好冲田君”

“那是当然了”

记忆如翻涌的泡沫般不断浮现,又轻易地消失,一个一个就这么碎裂了。

眼里突然间蒙上了雾,那人的笑颜隐藏在了雾霭之后。归燕归巢,万籁俱寂。落叶终于归于根本,可是一旦离去的人,却是怎么捕捉也只能定格在那美好的瞬间,不会继续前进,他就停留在那岁月里了。

茶已微凉,物是人非。再转眼已经是一人。

呐,我在等你,等你回来。你听到了么?

也许,估计你并不知道我这思慕之情吧?

……清光。

A.M. 11:42  如鲸向海,如鸟投林[觉军]

*专区梗:鲸落
*有借鉴部分名句
*ooc有,注意避雷

当鲸鱼在海洋中死去,它的尸体会最终沉入海底。这个过程的名字为——鲸落。鲸鱼的尸体可以供养着整套生命系统,这是它留给大海最后的温柔。

他总会抽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老烟,包装上面是一个穿着暴露的露着丰满胸部的熟女。
我曾经问过他是否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他跟我说这样的女人她见多了,何不都是一些画着浓艳的妆在舞厅里扭动着臀部散发着自己荷尔蒙来勾引男人的家伙。
我劝过他或许那是一个好的归宿,他似乎是被烟雾呛到了喉咙猛烈地从他那已经被焦油给熏得黑黄的内脏里咳了出来,随后发出了如同老旧管风琴一般并不算好听的狂放笑声。在嘲笑着我这么一句话是多么的有趣又愚蠢。
我还记得他那是鎏金色的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神色。
他对我说,军人的归宿只有战场,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我就这么把他抛弃在那段回忆里自己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了的孩童,是不是天大的不公平还是上天对于他杀了那么多生灵以后的惩罚?

夜里,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海水温柔的将我包裹,眼前波光粼粼的水纹变得清晰,一群群体型庞大的鲸鱼从面前缓慢摆动着那巨大的鱼尾游过。
鲸歌在响着,这是大海的灵魂在歌唱。鲸歌中,上古的闪电击打着的原始的海洋,生命如荧火在混沌的海水中闪现,于是孤独的海里有了丝丝生灵;鲸歌中,生命睁着好奇而畏惧的眼睛,用带着鳞片的脚,第一次从大海踏上火山还没熄灭的陆地,那是生命起源之时;鲸歌中,恐龙帝国在寒冷中灭亡,尸骨被草芽的新绿覆盖。时光飞逝,沧海桑田,智慧如小草,在冰川过后的初暖中萌生;鲸歌中,文明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各个大陆,亚特兰蒂斯在闪光和巨响中沉入洋底…一次次海战,鲜血染红了大海;数不清的帝国诞生了,又灭亡了,一切的一切都是过眼烟云…蓝鲸用它那古老得无法想象的记忆唱着生命之歌,全然没有感觉到它含在嘴中的渺小的罪恶…

身子在缓缓的下落着。
来自于海面的光线越来越微妙起来,四周变得沉静又安宁。
最后,那巨大的海兽沉睡在那海底之中,冰冷却又温暖的泥沙是他的摇篮。如同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上,回归了大海。
身体在慢慢变轻,美丽的灵魂旋转升腾着,升于海面上在那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里消失殆尽。
生前遨游于深海,死后化为深海里一个巨大的孤岛。
鲸落,是它们对养育了他们的大海一个最真挚的温柔。

梦醒时,我确实是明白了qpy所说的那句话的意义。
如鲸向海,如鸟投林。

生前浴血战场,死后徒留下一块染血的军牌…

也许,那就是他想要的?